一个故事
一、、上高中的时候,我是足球队队长。在整个校园里面叱咤风云,一般的学生看到我也都是避着走开的。我有自己那个圈子的朋友。学校里面没有人不给我面子的。
" [4 L- v8 ?" k, u( F 由于我是转学生,按学校的规定是一定要参加学校举行的二次军训的。反正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,我就来学校参加军训了。训练我们这些插班生的是同年级的一个男生。他是认识我的,也知道我的性格与脾气,因此在训练的时候从来没有怎么样过我,反而有点取悦我的倾向。- K2 {7 g8 |( j
有一天训练我们的那个小子没来。有一个邻班的女孩过来替他,她是短发,毛脆的那种发型,也是教官一级的人物。我看着她,心中在想,长得挺文弱的女孩偏偏理了一个刺猬头,有趣。正想着呢,她就先来了一个自我介绍:我叫**,高二八班的女生。今天***教官没有过来,由我陪大家训练,希望大家能够相互配合。
6 H& S2 P# d& Q* K) |* A! T+ s 接下来便开始正常的训练,那天学的是正步,又要站军资端臂踢腿的那种。我就还像往常一样的比猫画虎做个样子。过了一会,她的目光便集中到我身上,走到了我的面前,说我的动作不对。便给我讲动作要领,要求我这样要求我那样的,我依旧没有动。说得多了,听得烦了,便说了一句:“咱别光说呀,也来扮个姿势试试。”话刚说出口,她便叫着我的名字:“×××同学,出列。”我就晃着出来了。她给我叫到一旁,亲自做动作给我看。面对面的和我一起站着,端着臂,踢着腿。我看到她的样子,不禁也站好了,她一直站着一动不动,我也就一直撑着不动,正在我全身酸痛的时候,休息的哨声响了--------4 Z N4 v3 ]' s. H I7 r
晚上,在我和朋友说起她时,朋友便说:“她可是全校有名的‘刺猬头’,谁都不怕,任何人的帐都不买,和男生在一起天天打打闹闹的;学得是声乐,去年全校体动会上,她还是女子三千米的冠军。”听到这些,我心里便产生了一个怪怪的念头。2 u* I6 S! a+ R: [0 J+ Y7 s
在军训结束前举行的沟火晚会上,我把她叫了出来,对她说:“你挺厉害呀,军训的时候还找我的事儿呢。”她说:“我厉害,哪有你这位队长大人厉害呀,小女子只是按学校的规定做的,哪里不服你可以找训导主任,找校长我都不拦你。”我一听这口气便说:“小心有一天我从后面追上你再要你好看。”她说:“你追不上我的。”
$ l3 ^, e/ O+ d* ~ 以后的日子里面,是我又安排了那么多次的‘巧遇’。好像在哪都能见到面似的。她见着我时,还是一句话也不说。全校也都知道了我在关注这么一个‘刺猬头’。" A) w+ Q7 H5 _: I9 p' F4 p
有一天,我让朋友给她捎信,晚自习放学后到操场上去。她应约了。我见着她以后说:“来啦,不怕我吗?”她说:“呵呵,我都不信堂堂一个足球队长会欺负一个小女孩,太可笑了吧!”她还是那样的表情。我此时,心中便有了异样的感觉,随口就说出一句:“做我女朋友吧。”她说:“我不想和全校太有名的人交往。”* x: |+ s& ?- P, N' o
往后的日子里,我们有那么多不期而遇,她的桌子里也常常会莫名的有些鲜花。在我的安排里,我们晚上常会在操场上散步;我的车子后面也更多见到的是她的身影。同时我知道了一些关于她的事,了解到她喜欢听郑均的歌,喜欢吃的零食是瓜子,喜欢的数字是7,生日是在阴历十一月初四。我说我喜欢的数字是3,我的生日是十一月初二。那年的十一月初三,我们在漫天雪花的日子里,一起拉着手在空旷的大路上,踩在雪地上发出吱吱的声音,我们抬起头在路上下看雪花一片片的飘落在庆祝两个人的生日----
3 k Y5 \% }: f8 k5 p, { 那年的冬天,不太冷。& g/ K& h8 J! L. s* C: y" y# @
第二年,学校开始建新的教学楼。有一次月考后,正好是周日,她没有回家,自己一个人呆在寝室楼里。去学校陪她是我的份内之事(我认为)。我打电话让她去那栋未建好的楼里,告诉她去几层,去哪个房间里。她来了,在我准备的一大堆零食、饮料和水果面前。我们聊学习,聊生活,聊理想,聊未来,还聊人生。我同时也知道了军训那天和我对着站军姿时后来的她也是硬撑着的。当说起写字时,她说忽然想在墙上写字,我说:“你等我。”便跑遍了整栋新楼,才找到几支粉笔头。当我伸出脏兮兮的手递给她那几支粉笔头时,我好像看到她眼中有些什么东西。我也没有想那么多,只知道她还是没有同意做我的女朋友。。。。。。
! d" M# u7 B1 F4 V; R# Q 在第二年,高三上学期的时候,由于我学习成绩不太好,天天给学校家里惹事,我就决定去参军了。有了这种想法以后,平时在学校更是变本加厉的做出了一些事。离正规学生更远了。过了没多久,我退学了。到了社会上,我更是如鱼得水,天天泡在网吧里。那时,我一天能在网吧中度过大半时光。家人管不住我,也知道我有当兵的想法,便也由着我的性子了。
0 w, Y2 c4 Y* A6 {0 S) R 有一个周日下午。我依旧坐在那家网吧的三号机子(这是我的专用机),在那里上网玩游戏。忽然有一个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,我停下了手中的游戏拉着她走出网吧,说:“你怎么来了?”她说:“你忽然之间就消失了,我好几天都没见着你了,问了你的朋友才知道你已经退学了,还天天在这里上网。”我嘿嘿了一声说:“没事,我这不是挺好的吗?”“还好呢,你看你眼圈黑的,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,这么憔悴,天天都是在这里混日子,一点事情也不做。”5 G: A5 f P& l+ Y0 k; G) F
过了几个月,我参军了。
& E' n [) o& l/ y1 K e 在部队的两年里,我第一年是通信员,第二年做文书。两年里,我在所有的关于政治方面的都做了骨干。我写的文章也上了解放军报,营里面写什么东西也都自然交给了我。两年的军旅让我懂得了太多太多的东西,更难得的是我学好了。再也不是一个小混混了。我,是党员。
$ f) O2 ?# ^) Z+ O- o 这两年里,我从别人那里知道了她的地址,只给她写壹封信,说自己在部队挺好的,希望她照顾好自己。她给我的回信中说她现在在一个音乐学院上学,还写到了她寝室里的电话,又告诉我她现在头发长长了,最后她又提到现在有一个男孩在追她。从那以后,我一次也再没有和她联系过,总觉得早已错过,应该走开了。6 l+ s+ {, f8 a7 Y3 U( v
从部队复员那年,是我们认识的第四年末了,那年我十九周岁。人们都知道过生日是十九年轮一轮的。那一年,我的阴历和阳历生日会重合在一起。过生日那天,我想起了她,想起了那个只比我小两天的女孩。可是我,依旧没有和她再联系过。% F8 A! k5 b4 d7 A& k5 u# M- v. H! T
第五年年初,我就外出打工了,南下,在广东的一个工地上面上班。$ f! [( d1 W6 D
这时的我,长大了。
. {4 i7 }% `1 ?7 x. Q0 `3 p2 ]1 D 有一天,我翻以前的书时,看到了她的那个我从来没有打过的电话号码,我知道她所在我的城市在那一年电视号码都升八位了。我打着试一试吧。电话通了,是别人接的。我说:“你好,请问**在吗?”她接过电视:“喂,你好,我是**,你是哪位?”我心里禁不住有点颤动:“是我,×××。”然后,我们问了一下对方过的怎么样,稍微叙了一下旧。就又天南海北的闲聊起来,她更多说得是自己的生活,和男朋友的一些事情,说话的语气都是那种典型的幸福小女人的样子。后来说起往事时,我们话都不多了,在我问起:“当你看到我那双脏兮兮的手中给你捡的几个粉笔头时,你在想什么?”她说:“我当时在想,如果你那时抱着我的话,我是不会嫌你的手上脏的,,,,,,,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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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U4 J2 |5 H- ~3 @4 H" a% b 后记,本文写于2005年9月,一直没有机会,所以到现在才发表出来。
. @" J( F2 A0 ^ 年末了,前几天那个已放假的曾经的“刺猬头”给我打了电话,我也见到了她。+ m3 c4 ?. J: v/ L
心中有丝少年闰土的感觉。物是人非。当年的她竟成了一个纤纤淑女。1 n/ B9 }2 \" t( h( c- B
嘿。献给小女人们。* T& C* E8 `+ K
- b" M& E! q3 g5 | 希望我关心的人都能幸福,也都能找到自己的幸福。
u4 }) m9 n7 J3 a6 b) O9 b 所有的罪由我来背,。。。。。。。。(如果这都不算爱)